失忆、还是一个天天粘着她生孩子的人,她只觉得完全陌生,真是愁得不知道该咋办。
不知不觉,她在胡思乱想中也缓缓入睡。
翌日一大早。
晨光从木窗缝隙挤进来,照得屋里光线昏暗不清。
沈昭蒂受生物钟影响醒来,刚掀开被子坐起身,还没来得及去够搭在床头的棉袄,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臂就横了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揽住了她的腰。
紧接着,一股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处,男人毛茸茸的脑袋顺势埋进她的怀里,像只大型犬似的用力蹭了蹭。
“媳妇……”
霍烬霆闭着眼睛,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委屈,压根没了半点平日里冷面阎王、生人勿近的模样,“我头好晕,浑身没力气,起不来。”
沈昭蒂目瞪口呆,无语这男人失忆了,怎么对突然有个妻子接受这么良好?
“头晕?应该是头受到撞击导致的,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沈昭蒂耐着性子,赶忙起身躲开他的触碰,像以前在托儿所里安抚那些哭闹的小朋友一样,轻轻拍着他宽阔的脊背,温声细语地哄着:“乖,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别闹了,快松手……”
“不松。”霍烬霆不仅没松手,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
他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逞弧度,嘴上却依旧耍着赖,“可是媳妇,我一睁眼就心慌,只有贴着你才不慌,要是你亲我一下,或者……给我唱两句起床歌,我马上就起。”
沈昭蒂整个人都麻了。
不晓得他怎么失个忆,连性子都变了?
他这是真把自己当孩子,还是真把她当奶娘了?
他如今这副模样要是让外头那些被他冷脸吓退的女同志们看见,怕是眼珠子都要惊掉。
“多大的人了,还听儿歌……”
她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但看着男人埋在胸口那副死活不肯起来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毕竟这男人可是因为救她,才成了这样。
沈昭蒂认命般低下头,在霍烬霆的背部轻轻拍了拍,随后压低了嗓音,用那种哄三岁小孩般甜腻又温柔的调子哼了两句:“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怀里的人终于满意了。
霍烬霆慢吞吞地睁开眼,眼底划过一丝深邃的笑意,这才舍得松开手,任由沈昭辞红着脸下床。
然而,当沈昭蒂推开门,走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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