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模一样。
只是扫了一眼，他就把文件丢到了桌子上，筷子也同样的丢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头平静的看向曲曼，眼神里没有一点情绪。
曲曼同样看向他，不过她的眼神却没了以往那般伶俐，反而时不时闪过一丝波动。
“这就是你大早上出去的原因？”
两人对视了很久，最后还是秦泽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平静就跟他的眼神一样平静。
“嗯。”
“这么早出去就弄了张没用的废纸回来？”
曲曼这回没有应声。
看着对面那张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秦泽笑了，笑的很平静。
不过在曲曼眼里，他那平静的笑却是很嘲讽，而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曲曼，你认为就这么一张破纸就能绑住我？还是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日薪二十万是很多，可你我这样的财力，你认为我会在乎？”
见曲曼依旧没说话，秦泽接着道。
“我不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你是怎么想的，不过在此之前我确实没想过不负责。”
秦泽的话让原本还算平静的曲曼有了波动，他的话她听懂了，不过她却没任何喜悦，反而有些慌乱因为他说了这一切都是‘在此之前’。
秦泽理会曲曼依旧说道。
“今天的这份合同我不会签，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你可以...”说着他敲了敲另一份合同。
虽然他没看，可他大体也猜到了，那应该是一份律师函。
说完这一切秦泽站起身走向了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后他直接出了大门。
听着传来的关门声，曲曼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看着桌子上那两份文件夹，她有些恍惚，脑子也不自觉的闪过两人在一起的画面。
呆呆的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她才回过神。
拿起那两份文件，她也离开了这个她只住了一天的家。
而在她踏出家门那一刻，冰霜般的气质再次涌现，甚至比原来还要冷上几分。
离开秦泽家，她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看到重新出现的曲总，李丽下意识的打了个寒碜。
明明才几天不见曲总怎么看起来更冷了？难道恋爱还能增强气质？也没听说啊！
“李丽，把这两天积攒的文件都拿过来。”
听到那冷冰冰的的声音李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跟了曲曼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冷的声音。
这声音真是比开空调还管用！
而且现在她还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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