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你害的！”
李明芳愣住。
杨落却好像有些疯狂了，眼泪滑落：“都怪你！我倒宁愿你从来没有生过我！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我恨你！”
李明芳呆呆的望着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候，杨落忽然伸手抱了抱她：“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们都能做个好人……”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去。
徒留李明芳悲痛哭泣。
女儿恨她……
……
天色还大亮，殷染月出了门，准备去佣兵公会交任务。
好歹她也杀了一百多名邪修，也是一笔财富。
不过还没出学院，被一名执法队的人拦住了。
“你好，是殷染月吧？”那名青年开口：“我是王年。”
王年说着，目光中划过一丝赞叹。
这样的美人，的确极为少见。
殷染月站定，和他保持着距离：“有事？”
王年挑了挑眉，神情有些讶异，紧接着道：“有人找你。”
这态度还真是冷漠疏离。
别说他是执法队一队之长，就算是一名普通的队员，像这种新学员见到也应该是百般巴结才对。
眼前这个人倒是比较特别。
“什么人？”殷染月问。
王年：“袭音教的人。”
说着他又看向殷染月，莫名说了句：“师妹，你跟袭音教关系匪浅啊，啧，居然是慕容教主身边的侍从前来寻你。”
教主身边的侍从，大多都是亲信。
殷染月点头道：“还行，烦师兄带路。”
神色依旧很平静，就好像没什么事情能够引起她的情绪波动一样。
不过语气倒是正常，让人挑不出错来。
她冷漠，生人勿近。
似乎自己就是一个世界，排斥其他人的靠近。
性格使然罢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脾气古怪的人，相比较而言，眼前这位师妹倒是好上太多了。
王年也不在意，说了句：“走吧。”
便在前方带路。
这去的地方是执法队总司，跟着王年进去，才看到来找她的人究竟是谁。
“圣女！”听音直接迎了上来，神色有些焦急。
王年看了殷染月一眼。
居然是袭音教圣女…
难怪。
王年并没有多留，将地方暂且留给了两个人。
刚走出大门，一道人影就靠了过来。
是杨鑫。
“咦？这人居然是袭音教圣女？真是没想到啊。”
王年“嗯”了一声：“这样才说得过去。”
不然也不会是听音来找。
杨鑫嘿嘿一笑：“说的也是啊。”
他靠在墙上若有所思：“你说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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