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节与精神和广袤的土地!”
“大渝三百年四海宾服,万邦来朝,这其中的意义和紧要还用我跟你说吗?”
“他周毅一人的脑子,靠一张纸一支笔就能测算出地下水脉的位置,他能测出水脉,就不能推算出四时节气,潮汐天衍吗?!”
这样的人,若被大渝世代血仇的蛮人带回去,后果如何,根本无法设想。
大白天,孟汉唐生生惊出一身冷汗,他不禁悚然道:“那,那要怎么办。”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不是一个县城,一点粮食种子,亦或者庆安县与西北军之间的猫腻了!
程洪勇面若寒霜对孟汉唐目光灼灼道:“孟叔叔,我可以相信你吗!”
孟汉唐有些愣住。
程洪勇方才还对自己那么个瞧不起的态度,怎么突然转变的要有求自己?
“孟叔叔。”程洪勇道:“您知道,虽然我舅舅是一州知府,但我程家百年前可是出过开国的功臣!”
程家乃西北之地有名的名门望族,只是百年内没有仕途出色之人。
程洪勇拿人当救命稻草的驾驶,叫孟汉唐不禁咽了咽口水,身上起来一层鸡皮疙瘩,“是是,程家簪缨世家若非几十年前不慎乱入国本之争,如今程家必定是西北第一大族,又何来陈家之煊赫。”
“孟叔叔,您看得明白啊!”程洪勇一副将孟汉唐引为知己的架势:“孟叔,我程家一家之荣辱算不得什么,现在事关大渝家国利益,我程洪勇虽只是一介秀才,但也绝不允许允许有损害大渝的事情发生!”
“这样,我现在写三封信,一封正常送回豫州府我舅舅那,另外两封,就劳烦你孟叔跑一趟府城王府与西北军大营!”
一场大雨给干旱两年之久的豫州重新带来生机。
老天爷仿佛突然开了眼,那一天的雷霆暴雨之后,连续三天都是细润的蒙蒙细雨。
仅仅几夜时间,就有青草钻出厚厚的枯草层。
胡涛躺在木板车上,眼眸注视着忙着给他换药的周毅。
高热褪去后,胡涛每日早晚仍旧会反复低热。
之前药材缝合都只做急救之用。
要想让三叔彻底转危为安,还得需要更多的药材与安稳的环境?
“三叔,你后背那处刀伤只是伤口深,面积大,肩膀的伤很严重,你试试握拳,我看看是否伤到筋骨?”
胡涛闻言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虽然疼,但周毅说的还能做到?
周毅紧拧的眉眼肉眼可见松开了,“还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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