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听见了世间最恐怖的话语。
郑家庄最北面马房后身,堆放废料的木材中间一具小小的尸体仰面躺着,半睁着眼睛不怕刺痛一样盯着太阳,一道蜿蜒血痕从他额头蔓出一直到脖颈咽喉。
“小硕!”
郑琦见此场景大脑剧烈嗡鸣之后,爆发出一声惨然哀嚎,“我的儿子!”
年仅四岁的郑硕,才死,身体软如面条一样被他爹抱在怀里,再不能出口回答他的父亲一个字。
“燕妮……燕妮……”
郑琦强撑着精神,四下寻找自己的二房平妻,就见张燕妮坐在一片血污的沙土上,脚边躺着大房郑扬媳妇的隽娘的尸体。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这样、小硕为什么会出事!”郑琦怆然质问,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用力摇晃张燕妮的肩膀,险些将张燕妮骨头摇散架,张燕妮的眼睛仍旧没有一丝神采地望着不远处地上的郑硕。
“还能是怎么样!”
郑琦的正妻柳氏嗤笑一声道:“还不是这贱人躲懒看不住孩子,郑硕被几个小辈勾出去顽皮,脑袋一下扎到钉子上,张燕妮这个贱人以为是我干的,要不是大房拉着,现在死在你眼前的可不光有你儿子,还有你媳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