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西北军,你们以此借兵?”
胡松瞠目结舌。
办法是好办法。
就是有点太损了……
“那能借来兵吗?”一个有功名的秀才,当兵的随便一个由头叫人说死就死,目的就为借兵?周毅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拧眉问道:“这就不算造反吗?那兵又能借来多少呢?”
“这就得看上头的意思了。”
余欢眼眸深沉地看了一眼周毅,若有所指地沉声道:“周秀才是案首,秀才里的头子,难道啥样叫造反不比我们清楚?答应来豫州平乱,我的兵可不能有事儿!”
“庆安县这么大地方,不多弄点人过来,怎么弄?”
“靠你那点米糠?还是靠那些干瘦的流民?”
豫州府文书写的清楚,平乱小队以秀才为主导,兵士次之,只做维稳之用。
自打见余欢第一眼,这人就锋芒外露,动不动就言语讥讽,混乱年头谁手里有兵谁腰杆硬气,能确定水脉位置,解救乡民,周毅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
他没搭理余欢针锋相对,瘪瘪嘴没吱声。
刘知平见有些尴尬,出言缓和笑着道:“方才本官与余大人黄什长商量了下,往后打井就不叫工匠与周秀才单独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