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为啥殷学昌那头猪会叫你们一群宰鸡都费劲的书生来了!”
水井出水引用需沉淀,但就是带着黄泥的汤水,百姓也争先争抢,还是余欢调了十个兵士带刀才勉强将抢水的队伍维持住。
空院侧面,秀才们与余欢站在一块。
是第一次气氛如此和谐地进行谈话。
“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几句话比我们这些拿刀的砍人都有用!”余欢啐了一口,“怪不得朝廷上的大官都是文人,武官做到头也就三品,拿点应当的军饷还要求爷爷告奶奶!”
底层士兵对朝廷当政抱怨,在场秀才谁也没敢轻易搭腔。
这时,一名叫田博旭的秀才,突然道:“那庆安县有水了,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能依法炮制打出水井来?若将豫州城境内全部水脉测算一遍,岂不是流民之患迎刃而解?”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全集中到周毅身上。
“是啊,周案首有如此才能,为何不早说!”田博旭说完,抱团四人叫梁秀明的秀才大义凛然道:“要周秀才早展现这测绘之法,我豫州百姓何至于死了这么多人!旱灾两年啊!百姓们遭了多少苦!死了多少乡亲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