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在,都在西屋呢,你们进去就行。”胡彪往外看了一眼,见薛端与张慈带着家里四五个小厮说了声。
“你们怎么来了!”
屋内胡松放下书本,见薛端与张慈无恙,笑容十分高兴道:“咋样?前几天的事,你们没受啥影响吧。”
周毅也起身,“张兄,薛兄。”
“没,我们俩家都在东城,流民没闹到哪儿。”薛端坐在炕沿说:“我跟张慈听说西城出事,这几天就惦记过来,但家里不允许,还是我舅舅抽空回来一趟,说西城现在流民都差不多赶走了,我俩才敢来的。”
“那么多流民都赶走了?”
周毅一怔。
“是,几乎全铲走,不管老幼。”张慈脸色十分难看,“在城里这些人可能还能熬一熬,出城可就一点活路没有了,大几千饿红眼的人一股脑撵出城外,那城外县镇村庄怎么办?我怕是要是出事啊……”
“豫州不是有驻军么?”胡松拧眉,“官府就没一点办法?哪怕放点粮食出来也行啊。”
“要放早都放了。”
薛端叹气道:“城外倒是象征性开了几个粥棚,有官兵把持着,但那锅里的米汤比尿还稀!我听说旁边两个州府,全都开官仓放粮了,就咱们这,殷大人可真是爱民如子啊……”
提起知府大人。
周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那奢华宴席与当日发生的事情。
薛端继续道:“我们几日来是有事情跟你们商量,王闯给我递消息了,说王庄有一批陈粮要往出放,九千斤!虽是陈粮但能吃,价格比粮铺贵两成。”
“但就光我跟张慈两家,银钱吃不动,我舅舅牵线拉了恒通镖局徐家,我俩想着九千斤,匀出来一千斤给你们,就过来跟你们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