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王闯摸了摸周毅的头,蓦地笑了,“不要以为姓陈的能只手遮天,秋后的蚂蚱,最后的蹦跶也就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
“要今天真把你们俩给砍了,陈老贼虽然不如从前,但保下他儿子还不算什么难事,你们俩可就要丢命了。”
“王兄……”
胡松喃喃叫了一声,“你与我叔侄不过萍水相逢,今日却一直相陪,这份恩情我胡松必定记在心里。”他转向张慈与薛端,“薛兄、张兄好听的话,我不说,你们且看日后。”
“哎,不必说这些客气话。”
薛端道:“我舅舅只是豫州守备,我能量也小,一开始我也不敢对上。”
“对上又如何!”
张慈将压抑许久的怒火道出:“若非失了圣心,他陈氏会回老家耀武扬威?我们读书为的是什么,如今豫州城又是什么样子!”
“他陈觉明今日,敢对周毅他们做什么,那我张氏门人必定将此事宣扬天下,叫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也叫朝廷给看看,他陈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要朝中官员都如陈氏这般,得了权柄就仗势欺人,那千载圣人言就不是导人明悟,就是害人的东西……只要我高中入翰林……”
平日张慈性子急,薛端总会劝说几句。
但此刻,薛端却是一句话没有,任由张慈发泄怒火。
待张慈将怒火骂尽。
街道尽头一片安静。
这安静仿佛有重量,重达千斤。从知府大人家的奢华宴席开始,再到达官贵人们推杯换盏,彼此交换权利利益,最后到周毅被陈氏高官之子欺压,险些出事。
这一些仿佛引线,深深埋进几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