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我侄子说我请,就我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像夫子请假去!”
才三月中,豫州城就热了起来。
今年雨水依旧没见几滴。
徐氏私塾到茶楼的一路上,西街随处可见瘦骨嶙峋的流民扎堆墙角,头上插草拽住周毅等人的自卖起身的也有好几个。
“去年大旱豫州内外民生就已经受到影响,今年若是再旱百姓的日子可就难以为继了!”
进了茶楼,张慈叹息道:“如今民生多艰,若朝廷再不下发救济粮,府城三州今年怕是要够呛!”
想起去年的大旱。
周毅心头一凛,“今年还会大旱吗?豫州与其他旱灾两州府没有开凿引渠的准备吗?”
“周老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几人落座,薛端道:“咱们临省大河就一条,若是去年开凿水渠倒是有些用处,银钱朝廷拨款先放一边,就是开凿水渠所占田地,这就足以让三个衙门寸步难行。”
水渠所占田地?
自古河流附近农田,多为肥沃上田。
去年气候如此大旱,豫州城外万亩良田几尽绝收。
蓦地,周毅想起府试后,他在城外见到的运粮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