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一挑唆,其他人纷纷看热闹似的盯着周毅。
看戏着有之。
不削者更有之。
“举人老爷的儿子,还不是跟娘二嫁成了商户。”角落里一个孩童道:“没准,他日日想他亲爹,埋怨他娘呢!”
“不就是拖油瓶么!”
“小门商户,能供他读书,他指不定都怎么哀求来的!”
“都闭嘴!再胡说,我将你们今日所言全告诉夫子!”瘦高学生名为潘越,是他们这一启蒙班中徐夫子最喜欢的学生,潘越拍了拍周毅的肩膀,“少搭理他们,那几个都是捕快、衙门小官的家的孩子,平日最会欺负同窗。”
“我叫潘越,你叫什么?”
“多谢师兄,我名周毅!”
无知小童出言嘲讽他身世,周毅可以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但嘲讽他娘,他爹,他亲爹,这不行!
周毅起身从凳子上下来,姿态鼻子,目含怒意,“我名周毅,生父乃举人周青海,我爹胡彪,虽为市井杀猪匠,但亲爹周青海予我生命,继父胡彪养恩盛天。”
“诸位师兄,你们家中都有爹娘长辈,对同门爹娘不敬,如同不敬自己父母!”
“若你们再说,便是同门,我周毅此生再不会与你们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