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答得太好。
他想了下说,“那风呢?天要下雨是滋润苍生,可风呢,没有人喜欢下雨天有风,风是什么?下雨天风大了屋子会塌,树干会断,树难道不会疼吗?”
“嗯……?”
徐夫子猛然一顿。
显然是被这几岁小儿问住了。
“好好好!是个好问题!”徐夫子捋着胡须笑了,“天降甘霖是为生,干旱灾厄是为死,中间万物苍生是为生存,那这骤起罡风便是挫折……”
“你听明白了吗?”
周毅眨着懵懂的眼神,看了徐夫子老半天摇了摇头,“不太明白,又好像有点明白……”
“你能提出这问题,就已经很有悟性了!”
“好孩子,自个玩吧!”
徐夫子抬脚离去。
周毅望着他远去背影,似乎听见老头叹气说:可惜青海死的太早……
晚上。
胡松当着全家人面,说徐夫子有意要收周毅为学生,叫他回来问问胡家人的意思。
整个饭桌上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徐夫子!
那可是远近闻名的老秀才。
虽只有秀才功名,但却教出来秀才、举人无数。
“当年你开蒙是在隔壁街陈廪生哪儿,一般秀才哪里会收小孩儿启蒙!”吴氏缓了缓激动,摸着周毅的头发道:“徐夫子看中咱家阿毅,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要启蒙就是他来教以后指定比老二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