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些可不好使!”吴氏敲了敲饭碗道:“我儿子有良心,你也得教你儿子有良心!”
周毅依旧低着头。
饭桌下两只小手绞在一起。
他没做任何承诺,胡家能容他们母子,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只要胡彪对他娘好,他自然孝顺他一辈子!
饭后。
院子里人逐渐多了起来,多是街坊四邻,还有胡家几个亲戚。
“快看,这新娘子长得真水灵!”
“再水灵有啥用,二嫁一点嫁妆没有,净给别人养儿子,就胡彪猪油蒙了心敢娶她!”
“也别这么说,那周举人留下宅院咱谁能买起!”
“可别提那宅子,再气派如今比破庙都不如,再说那外来户的周家哪是好惹的!”
“他胡家就好惹?一柄杀猪刀,三个儿子长得都跟土匪一样,还有那胡涛那可是杀过人的!”
胡家婚礼仓促简单。
周毅眼看着他娘许素兰,穿上一身新衣与继父胡彪三拜叩头,进了东厢房。
晚上。
他被安排在西堂屋,跟两个叔叔一起睡。
“听说你娘认字,你认字吗?”
消失一天的二叔,胡松铺好被笑着要来给周毅解棉衣裳。
从到胡家没说过三句话的三叔,已经把洗脚水端到周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