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顾承安将王奶娘秘密带到了别院。
一见到我，王奶娘就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说吧，苏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王奶娘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奴……老奴不知啊……”
“不知？”
我冷笑一声，“当年你被赶出府，是因为偷了我一支珠钗。”
“可我后来查过，那支珠钗，根本就没丢。”
“你急着离开侯府，是心里有鬼吧？”
王奶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继续说道：“苏念的眉眼，有三分像你。”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你那个在赌坊里欠了一屁股债的儿子，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王奶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哭着喊道：“我说！我全都说！”
“苏念……苏念是老奴的外孙女！”
“当年……当年老奴的女儿未婚先孕，被夫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之下，求到了老奴这里。”
“那时老奴正在侯府当差，见小小姐您生得玉雪可爱，就……就动了歪心思……”
后面的话，她不说，我也明白了。
调换孩子！
多么老套又恶毒的戏码。
明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侯府真正的嫡小姐！
当年，王奶娘趁乱，将刚出生不久的明珠偷走，换上了自己的外孙女，也就是苏念。
为了怕事情败露，她故意犯错，让我将她赶出府。
之后，她便带着我的亲生女儿远走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