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朝自家亲弟投去一记怜悯,看破不说破。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
商砚这话算是宣示主权,但又没说破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懂事的笑着岔开话题,不去追问。
廖舒昱气得头顶冒烟,见江韵与商砚紧挨着最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什么,心情更是不爽。
度假村娱乐设施齐全,几人坐了一会儿,各自散开去找消遣的乐子。
江韵与商易结伴去了台球厅。
刚选好位置摆好球,商砚就走了进来。
他挑眉,看向江韵:“来一局?”
“好啊。”江韵握着球杆,“怎么玩儿?”
“你来定。”
“既然都摆好了球,那就按现在的,斯诺克,红球带彩球,清完台,谁分高算谁赢。”
商砚走到她面前,微微压低身子与她平视,眸色浓如墨:“规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江少将拿什么做赌注。”
他在乎的,只有结果。
就像野兽狩猎,决定蛰伏的那一刻起,倾尽耐心,只为等猎物上钩沦为口中食腹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