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把玉佩递给了商砚:“舒凡姐说这玉佩很贵重,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商砚低头看了眼女孩儿白皙的小手紧握着递过来的玉佩,挑了挑眉,伸手接过,指尖有意无意的掠过她的掌心。
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他缓缓开了口:“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江韵面露意外。
商砚把玩着玉佩,说话的语气很轻,却又每一句都足够清晰:“她与你一样,曾是最年轻的少将。”
这是江韵第一次听到关于商砚母亲的消息。
没想到商砚的母亲竟然也是一位军人,江韵有些意外。
她的确没听说过关于商砚母亲的任何消息,这是第一次。
可商砚却明显没打算多说,跳过了这个话题:“这次交易多亏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江韵想了想,一时间想不到:“必须现在吗?”
“看你。”
“那先欠着吧。”江韵坐直身子,懒洋洋的模样看起来乖极了。
商砚点头应下,握着玉佩用指腹摩擦,没再说话。
两人抵达京都时已经是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