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冷哼一声，扭开脑袋不去看他。
江??拿她没办法，却是耐着性子温柔解释：“当时聚会的位置是陈群定的，有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他把卡座的位置发给我，写的是1区。”
“我没多想，到了之后直接就去了1区。”
“坐了一会儿才发现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一开始以为是陈群叫来的，直到半个小时后陈群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自己走错了地方。”
准确来说，不是江??走错了地方。
是陈群那傻逼前一天喝醉了酒，迷迷糊糊让他女朋友发给江??的消息。
他就说了个1区，他女朋友没多想，直接发了个1区给江??，殊不知他订的是E区。
那个酒吧一共两大区域，贵宾区以字母为号，而普通区以数字为号。
E区在二楼，1区在一楼。
江??大学期间身边的朋友不多，偶尔聚会也是与宿舍那几人。
而陈群朋友多，每次聚会总能拉上满满一包间的狐朋狗友。
加上江??这人向来懒，虽然聚会不缺席，但向来都是别人安排好，他人到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坐错地方的那半个小时，就让牧歌生了这么大的误会。
牧歌听到江??这解释，微微一愣，知道他不会撒谎，却还是止不住委屈：“可你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牧歌更委屈了，那群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谈论她，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只是想到都让她觉得恶心。
江??并不知道他们谈论了什么内容，可此刻看到牧歌脸上的委屈，没来由的心头一揪。
无声收紧搂着她的手，江??动了动喉结，声音软了下来：“当时我戴着耳机跟韵韵打电话。”
“那丫头知道我毕业，特意从任务中抽空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韵一年到头难得跟他打个电话，江??那天与她聊了小半个小时，也就是陈群打电话进来才挂断的。
“倒是你。”江??声色渐冷，却又舍不得责备她半分，只是放不下骄傲，有些生硬的开口：“拒绝我时说的那些狠话。”
“牧歌，我是第一次跟女孩子告白。”
江??盯着牧歌白净的小脸，声色染了几分委屈：“你那番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所有的尊严都被喜欢的女孩踩在脚底。
这么多年，看似毫不在意，实则是深藏在心底不愿提及的卑微。
牧歌一愣，她已经记不清当初的自己说了什么。
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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