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自然是不乐意的。
这老狐狸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呢。
商砚见她不为所动，嗓音微沉，又重复了一句：“坐副驾。”
其他人都已经坐进车内，车子启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韵无奈，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商砚得逞一笑，调侃道：“就这么对我避之不及？”
江韵“呵呵”两声：“您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避之不及？
想屁吃呢！
她江韵在哪儿不是横着走？
用得着避？
商砚歪头轻笑，难得不欺负她。
开往机场的路上，他主动开口：“项目做的如何了？”
原以为江韵会继续气鼓鼓。
却没想到，提到项目的事她倒是认真了几分：“遇到个棘手问题。”
商砚打着方向盘，沉着道：“说来听听。”
江韵乖乖开口，倒是真说了：“江城冬季较长，气温偏低。”
“若在供暖系统上耗费大量资金，后期其他地方避免不了会因此薄弱。”
“若均摊资金，就失去了一个精彩卖点。”
她看向商砚，不懂就问：“我想问一下，一般遇到这种问题，你们都会怎么均衡？”
这话出来，商砚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气笑了：“你倒是真敢问。”
他俩是实打实的竞争者。
商砚是真没想到，这丫头一开口就是爆炸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