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怕是肉眼可见的无聊。
吃完饭,双方长辈在一旁讨论明天订婚宴的细节。
江韵与江??对视一眼,起身去了抽烟区。
江??不抽烟,但江韵会抽。
随着烟雾在空气中弥漫,江??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不是已经戒了?”
他嗓音比平时沙哑几分,倒更像是那个抽烟的人。
“偶尔。”江韵眯了眯眸子,反问:“你对牧歌一点想法也没有?”
江??垂下眼帘,反问一句:“你觉得我应该有?”
江韵一噎,换了个问法:“你们结婚后,有什么打算。”
“相敬如宾最好,生儿育女如果她愿意,也行。”
这话,听起来又冷漠又渣。
可江韵知道。
江??这人,看似谦谦公子天生多情,实则深藏不露冷漠薄情。
除了他真正在意的人,对别人永远克制冷漠。
看似处处客气有礼,实则划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隔绝所有人。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江韵捻灭了只抽了一口的烟,转身欲走。
却听江??开了口:“你呢?”
江韵顿住,不解回头。
又听江??道:“两年了,我没问你为什么退伍。”
“你当真就不打算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