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就没人敢多看榜一眼。
“我们不是不想活。”
“是知道,活下去得咬穿自己喉管,才能赢。”
“要争,就得跟疯狗抢骨头。”
塔下的风,吹得榜角哗哗作响。
两人站在红榜前,面无表情,目光交错。
彼此都知道:
这一场争斗,不是看谁更忠诚。
而是看谁,能更狠心地——撕碎另一个人。
他们盯上了彼此。
第一天,今村在英夫饭碗里偷偷塞了两截火药引线。
“我猜,他舍不得那点读书人的脸,肯定藏着反抗图。”
结果中山反应更快。
他当场撕开衣领,从身上拔出一张纸:“我早料你会这么干。”
纸上写着:
今村曾五次夜间失踪,可能与井下反抗组织有关。
并附有“证人”署名三人。
三人全是中山连夜“请客”换来的。
今村气得七窍生烟,却不得不转头更狠。
他在中山炕头塞了一截废枪管——那是营地搜集残料时他早就藏好的。
“让他看看谁才是真狠。”
但第二天,这截枪管竟被中山抢先“自曝”出来,口口声声说:“我做梦时发现的,想交给管事处立功。”
今村忍不住咬牙:“你这狗真会摇尾巴。”
“你连梦话都拿来舔靴子。”
中山却笑:“可你还没资格当狗。”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开启了彻底“狗斗”模式:
白天互相监视,连尿都要对着墙撒;
夜里潜进对方被褥、饭桶、脚布,找“罪证”;
各自伪造“供词名单”,还互相写举报信匿名贴墙;
今村甚至偷刀藏在中山床底,妄图来个“黑吃黑”陷害到底。
最后一日,红榜截稿。
治安司宣布:“一人录用,另一人当众审核落选。”
两人皆穿整衣、捧三封“举报文件”,立于塔前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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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翻看了今村的材料,点头。
“毒得够狠,指证详细。”
又看中山的,挑眉。
“逻辑缜密,有档案核实。”
他轻轻把两份文书摞在一起,掷入一旁火盆。
“——都作废。”
两人一惊。
“为什么!?”
“我明明举报了六个人!”
“我甚至连我自己也供出来了!”
治安官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们两个狗咬狗,搞得热闹。”
“但问题是——你们的‘举报’,有一半是互相陷害。”
“你们的证据,全都互相打架。”
“要我信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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