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昭雪;留名非为虚荣,而为警世!”
“自今日始,‘民仇纪念塔’为国家一级祭地,世代供奉。”
“凡留名者之族,子孙三代免徭役;若有人敢毁塔、污碑,杀无赦!”
群情再沸!
无数百姓失声痛哭,朝着塔顶跪拜如山倒,掌声如潮,口号如怒雷。
“谢陛下恩典!”
“我儿死得其所!”
“我孙定接我之志,再斩余寇!”
王承恩高举诏书,望向塔下山海般的民众,缓缓开口:
“此塔,不是结仇之始,而是血债未还之碑!”
“你们的仇,皇上记得,天子记得,大明的每一寸山河都记得!”
“你们的名刻在这里,供后人祭拜,万世不灭!”
这一天,民仇纪念塔下,香火不绝、跪拜不止、名录不断上石。
这一天,京城铁血流光,百姓泪水化作利刃,铸成一座不倒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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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板府衙前的石阶上,跪着三道倭人身影。
一个老妪,披着打补丁的麻衣,背驼如弓,怀里搂着两个小孩,浑身发抖。
她举起一封毛笔写的求情信,字迹歪扭,却还能辨出几个汉字:“肥前人,户名大村……愿以铜物、丝料,换子归乡……”
小孩低头啜泣,老妪泪如雨下,声音细碎:“我儿只是大坂舵手……非屠民之徒……他有病,膝盖瘸了……杀不得……求大人看在老身年迈……放过他一命……”
她一边哭,一边从破篮中取出几件包裹好的物件——铜茶盏、布鞋、还有一匹染有樱花纹路的旧绸。
那绸刚一亮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声怒喊:
“这绸子……是我大姑当年出嫁时的嫁衣!”
众人哗然。
妇人上前一把夺过,目眦欲裂:“我大姑被拖去长崎当奴,三年未归,就死在那里!如今你还敢拿她衣裳来赎命?”
老妪一滞,眼中狠色一闪即逝,却立刻换上哀哀之态:“误会……是我们捡的……不知是贵物……”
“你还演?!”
有人扑上来,一桶臭水直接泼下,老妪躲闪不及,灰发湿透,满地打滚,小孩吓得嚎啕大哭。
但那老妪却始终搂紧绸缎,死活不放,眼中那抹幽深怨毒,早已没了恳求的光。
一位老兵冷眼看着,沉声开口:“十年前,我女儿被掳至萨摩岛,死时只有八岁,尸骨被弃井中。”
“今日你来演这出可怜戏,要我们忘了血债?”
“你儿子生在肥前、长在肥前,抢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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