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礼心中存了疑惑,看着她问,“刚才你给我喝的酒,是什么酒酿?为何一喝就醉?”
他的酒量还不错,不至于喝几杯就倒。
白以晴心中有点心虚,眼神闪烁道,“是我的小姐妹送给我的陈年老酒,她说是她家存下来的好酒,我也不知道酒劲会这么厉害,想着是好酒就让你尝尝。”
这些说辞是她娘教她的,她自己不知情,谢承礼想怪她也无从怪起来,就算谢承礼想要问责,总不会去询问是哪个小姐妹送给她。
谢承礼眼神暗了暗,闷闷道,“那你为何要拉我去老夫人的院子?”
他总觉得这里面很不妥,但是又无法相信她用自己做局。
白以晴的心更慌,努力维持冷静。
“我们在亭子里共饮,眼见你喝醉,离祖母的院子最近,正好祖母今日不在家,我才提议去祖母的院子的。”
眼神低落,看上去很伤心。
“你这样问,是怀疑我故意害你吗?我根本不知道白曦月会来将军府,也不知道你会将她错认为是我。刚才......你是真的将她错认为是我吗?”
她的眸光含着不确定,定睛看着谢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