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
沈确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走进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陈让独自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关掉灯,走进了自己的卧室。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那对耳环已经被捐出了,但有些东西,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记忆里,永远不会被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