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了。主持人确认了一下价格,然后开始倒数:“三十万一次,三十万两次——”
沈确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陈让注意到,她握着晚宴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三十五万。”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他。赵鼎坤的表弟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冷意,然后再次举牌:“四十万。”
陈让没有任何犹豫,再次举牌:“四十五万。”
宴会厅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竞价,而是一场公开的对峙。赵鼎坤的表弟想用高价拍下沈确捐出的耳环,以此来羞辱她或示威;而陈让则在用跟进的方式,明确地告诉对方——你不会得逞。
赵鼎坤的表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号牌。他没有再举牌。主持人确认了三次,然后落槌:“四十五万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宴会厅里响起了一阵礼貌性的掌声。陈让放下号牌,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没有去看赵鼎坤表弟的方向。但他能感觉到,那道阴冷的目光,正从后排射来,像一把无形的刀子,钉在他的后背上。
沈确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她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陈让注意到,她握着杯脚的手指,比刚才放松了一些。
镜头前,这场无声的交锋,已经被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在眼里。而他用自己的行动,向所有人表明了他的立场——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无论是在会议室里,还是在拍卖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