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年轻人,好好干。阿确需要你。”
陈让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走出“听雨轩”,站在巷子里,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夏夜的温热和潮湿。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光,沉默了很久。
赵鼎坤回来了。二叔沈致远找他谈了话。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