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免不了卷入豪门间的纷争。
傅行止估计也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不想给我太多压力,才没有和我说寿宴的事。
只是今天我这么问了,他若不提,又怕我又多想。
我抬眼看向他,反问:“那你希望我去吗?”
“我当然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傅行止坦诚道,“只是如今的我在沈家没有完全立足脚跟,怕护不住你,让你在宴会上受委屈。”
他处处替我着想的温柔,尽数落在眼底。
我不愿让他独自面对这些纷扰,当即下定决心:“我陪你一起去。”
话音落下,傅行止眼中瞬间漾开浓烈的笑意。那不再是往日里客套疏离、带着礼仪分寸的温和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雀跃与欢喜,真切又耀眼。
望着他这般模样,我再一次笃定,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我该珍惜,并用心维护这份感情。
寿宴当日,傅行止准时开车来接我。
他没有直接带我去往沈家,而是绕开闹市,停在城南一家极雅致的旗袍专营会馆。店面低调内敛,门头素雅,专做高端私定中式礼服,显然是他特意提前安排好的。
冬日穿旗袍最容易单薄冷冽,傅行止显然细心替我考虑周全。
帮我选了一身月白暗纹真丝旗袍,领口与袖侧绣着极淡的银线云纹,不张扬、却显贵气,外面搭配一件米白羊绒双面呢短披肩,软糯厚实,既完美展示身材,又能有效保暖。
我的一头长发也被造型师轻轻挽成低柔温婉的垂云鬓,斜斜缀了一颗小巧圆润的白色珍珠发簪,素净又落落大方。
妆容极淡,眉眼清浅,唇色温润,整个人沉静又雅致。
收拾妥当,傅行止看我的眼神温柔得发亮,轻声道:“很好看,很适合你。”
车子缓缓驶离市区喧嚣,一路向南,越走越静谧。
最终,车辆停在一座中式庭院别墅门前。院外沿街整齐停满了宾利、迈巴赫、劳斯莱斯等顶级豪车,无声昭示着沈家扎根商界、底蕴深厚的超然地位。
我坐在副驾,透过车窗看着眼前盛大肃穆的场景,心底微紧。
可我更清楚,比我紧张百倍的人是傅行止。
他是沈家最隐秘的私生子,这么多年游离在沈家圈层之外,今日是他第一次以沈家人的身份,光明正大踏入沈家。
所有人的目光、审视、打量、权衡,今天大半都会落在他身上。
我清晰看见他指尖微绷、下颌紧绷,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虑与紧绷。
我没有说话,主动伸手,轻轻覆上他微凉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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