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完全没注意。
现在我盯着这张照片,心里浮起一股说不出的异样。
烧烤摊后厨。
地下室。
楼梯。
我不是刑警,但我嫁给了一个刑警三年,多少有点职业敏感。
不对。
那不叫职业敏感。
那叫被迫害妄想。
沈渡每次给我讲案子的时候都说"你注意身边异常细节",讲多了我看谁都像嫌疑人。
但这次……
算了,手机带回去让他们自己看吧。
我又看了看体重秤。
犹豫了两秒。
没带。
脸可以丢,体重不能暴露。
回到刑侦大队的时候,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审讯室换了一间更大的。
沈渡坐在里面,旁边多了两个人——老周和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女警察,大概是做笔录的。
我把手机递给沈渡。
他解锁。
密码是他的生日。
这个事实让他的表情稍微柔和了零点三秒。
然后他打开了我跟老赵的聊天记录。
一条一条地翻。
翻的过程中,他的脸色,经历了丰富且精彩的变化。
"满三十减五……"
翻。
"今天的牛板筋特别好……"
翻。
"姜姐你的专属口味我记住了,三倍辣……"
沈渡抬头看我。
"三倍辣。你胃不好,还吃三倍辣。"
"偶尔的事……"
"二十次叫偶尔?"
我闭嘴了。
他继续翻。
然后他停住了。
停在那张后厨照片上。
他放大了右下角。
铁门。楼梯。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