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训练结束。
学生们陆续从训练室离开，表情各异。
校方领导特意致电前来关心，“怎么样？集训有成效吗？”
何教官&潘启明：“……”
两人支支吾吾片刻，统一了口径，“算是有吧。”
“那就好。”领导高兴道，“我们很期待今晚的比赛，但是也注意让孩子们适度训练，不要太累了。”
电话挂断，两位教官看着今天的训练数据，沉默了良久。
“反正也没让我们交上去。”何教官撺掇潘启明，“要不然这数据咱们自己留着，别报上去了。”
潘启明立刻伸手，“不谋而合啊。”
何教官松了口气，握住了对方的手，“那就这样办！”
这数据要是交上去，他们根本不敢想领导们会是什么反应……
扛把子的数据一个比一个惨淡，其他人的训练倒是中规中矩，但总体看下来，他们始终觉得跟比赛时众人的状态两模两样的。
很古怪。
“数据我已经备份好了，直接关吧。”潘启明动作利落地整理东西，“一会儿六点比赛就开始了，咱们得提前去直播间蹲着。”
……
另一边。
辛苦了一天的高年级志愿者们在食堂“团建”。
“我以为新生打比赛时那么猛是因为对手也是新生，但今天打了一天，感觉新生其实实力挺强的。”
“我也觉得，不知道是他们有比赛经验了，还是这届新生都很猛。”
“说得我都有危机感了，哈哈。”一男生又提议道，“往后其实我们多带新生打匹配，他们虽然技术没有我们好，但是思维是很活跃的。”
“不一定啊。”陶染青幽幽道，“技术指不定谁更好呢……”
几桌人都看了过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边的好几桌人看上去莫名很命苦。
“你们怎么了？”一女生有些诧异，但很快反应过来，“你们今天难道是陪孔淼和顾眠打的？”
“我是陪顾眠打的。”陶染青戳了戳碗里的饭，最终还是放下了筷子，“表面上我们是对手，但实际上，这师妹完全把我当沙包啊！”
陶染青就是那个被顾眠练习极限反杀最终杀了近二十次的倒霉蛋。
她食欲都被“杀”没了。
旁边的赵铮和戚蔚然闻言，投来了“同道中人”的目光。
“我们是陪孔淼打的。”赵铮悻悻开口。
“孔淼？”那女生显然想到了什么，不由赞赏道，“那你们发挥得应该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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