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觉得很正常，自己确实没见过世面，尤其是在医术上。
但自己也实实在在收了人家的钱。
“赵先生，不必管他们，我先看看。”
柳大春走了过去，站在床边打量了一番，又伸手探了探钱守成的额头和脉门。
脉象细弱如游丝，但比正常的弱脉多了一点东西——他指肚下面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震颤，像有颗小珠子在血管里滚来滚去。
"钱董，你这病不是病。"柳大春收回手，"是命数到头了。油尽灯枯，九十二岁的大限，你没几天了。"
旁边站着的赵文远脸色一变，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但确实大实话，其他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我们都无能为力的事，你还能有办法？赵秘书不知道请来多少医生了，结果呢，99%都是骗子。”主治医生讽刺道：“什么名医，还能起死回生啊？？”
这话当着富豪的面说，可就难听了。
损人不利己啊，这些人是很在意自己的名声的。
“我没起死回生的本领，不过让钱董多活一年半载还真不是问题。”柳大春倒也没有吹牛。
这话出来，众医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