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咋了？”钱帅盯着她。
“院里把我调了。”张芳芳说，“调去给柳大春当护士。”
话音刚落，钱帅手里的杯子“啪”地墩在桌上，奶茶溅出来几滴，在白色的桌面上格外扎眼。
“什么？！”
“你小声点。”张芳芳赶紧看了看周围，好在店里没什么人。
“柳大春？”钱帅的声音压低了，但那股火气一点没减，“就上次那个和我打赌的那个柳大春？真来我们医院坐诊了啊？你真给他当护士啊？”
“就是他。”
“谁调的？谁让你去的？”
“刘副院长。”
钱帅“噌”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
张芳芳赶紧拉住他的手，“你干嘛去？”
“找他说理去！”钱帅脸都红了，“凭什么？凭什么叫你去伺候？院里那么多人，怎么偏偏点你？他柳大春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全院护士随他挑？这柳大春分明就是冲你来的。”
“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钱帅甩开她的手，但力道不大，“芳芳，你是知道的，那柳大春看你都色眯眯的，上次打赌，他要占你便宜啊，你被他占过了没有？？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啊。你说，我怎么能放心你去？”
张芳芳咬了咬嘴唇，没吭声。
钱帅见她这样，心里又急又疼，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你答应他了？你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张芳芳眼眶红了，“刘副院长那个语气，根本不是商量，是通知。我要说不行，以后在医院还怎么干？”
钱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那股火压下去了一些，但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你别去啊。”
“在这个节骨眼，如果你去找刘副院长，他一发脾气，搞不好，咱们两个人的工作都要丢，咱们丢不起。”张芳芳回答道。
“哎。”
钱帅气得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一个小小的傻子，怎么可能拿捏了我？我再和他打赌，让他知难而退。”钱帅说道。
“你别和他赌了，咱们赌两次都输了，还会再输第三次的。”张芳芳回答道。
“他就是运气好，没有真本事的，我看得很透，刘副院长是被他骗了，你也被他骗了，你们都被他的假医术给骗了。”钱帅这也是阿Q精神了，开始自我鼓励了。
张芳芳不这么想，柳大春的师父是赤脚医生，中医，还是有点小本事的。
柳大春跟着师父，学了点知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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