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澈抿唇，使劲想着无二白到底会跟他说什么？
可是他的事情除了黑瞎子那件事没跟谢雨晨说，也没什么事没说了。
但这个事，他也没告诉过无二白啊。
谢雨晨抱着无澈腰的手缓缓收紧，用力到指尖发白。
感受着无澈在他后背温柔的安抚，呢喃道：
“为什么？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会跟无澈有寿命论！为什么！
若以后无澈还是年轻的样貌，他则是逐渐老去……
不，他不能接受，可是。
无二白的话，在脑海响起。
‘如果有一天，你离开了，我希望你不要阻止其他人占据安安的心。’无二白看着他，有些不忍，但还是要说，‘比如，黑瞎子。’
无澈不知所措的抱着他，亲着他露在外面，脸侧的皮肤，不停的安抚：
“没事没事，别怕，我在呢，有事跟我说，我帮你啊，别怕，花花，我在呢。”
听着无澈焦急温柔的安抚，谢雨晨闭眼，强行压下眼中的泪意。
他不想，哪怕是他走了，他也不想无澈找其他人，可是，无澈有那么长的寿命，他真的、舍得吗？
谢雨晨苦笑，他最开始发现黑瞎子心思的时候，觉得对他根本就造不成威胁，现在才知道，原来寿命，才是黑瞎子最大的优势。
等他离开，不，等他老去，黑瞎子跟无澈还一如既往，他真的能接受吗？
谢雨晨不受控制的想到了，永生。
那个一代追求的东西，如果，他可以……
无澈着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出来就不说话了？还不停的在问，为什么？
但看着谢雨晨封闭的样子，他也不想逼他。
无澈轻轻拨开谢雨晨的额发，也不在意谢雨晨不愿意抬起的头。
缓缓地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谢雨晨心中的念头一滞，眼睛发涩。
就是这样，总是这样，让他怎么舍得。
他怎么舍得，让无澈陪他一起走，或者去走那些错误的路。
谢雨晨咽了咽喉咙，尽量声音平稳道：
“没事，谈了些往事。”他抬起头，看着无澈，扯出一个浅笑，“无澈，再多爱我些吧。”
无澈有些愣愣地看着谢雨晨的笑容，那笑容很美，像月光下绽开的海棠花，但无澈只觉得心疼。
笑的让他心疼。
无澈握住谢雨晨的大腿，一用力将他抱在怀里。
谢雨晨双手双脚的缠在他身上。
两人额头相抵，无澈看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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