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马步,很刻意地做了个回鞘再拔刀的动作,然后甩臂出刀——这一刀,几乎连空气都要斩破,发出如凤鸣般的呼啸声,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迎向了那只拳头!
雪沏茗瞳孔猛缩,当刀光灌来时,他望着下方那个身影做出了一个他眼熟的动作,恍惚间他差点以为看到了叶北枳!
就这一瞬间的失神,便已经分出了胜负,雪沏茗仓促收拳,双臂交叉护住了要害,却仍然被一刀斩飞,大片的鲜血洒上半空,然后淋了当归一脸。
雪沏茗翻身落地,心头嘭嘭直跳,低头看去,双臂上有一道刀伤,几可见骨——他那一刻差点以为要被斩断双手了!
雪沏茗从脚边的死尸身上撕下衣服,慢慢缠住了手臂,盯着当归冷声道:“你腰间无鞘,为何适才要做那多余的动作?”
当归轻轻拭去刀刃上的血迹,狞声道:“见人使过这么一刀,便照着学个模样,没想到这般好用。”
雪沏茗眼里不知何时爬上了血丝,也笑了:“恕老子直言,你这一刀,连他三成功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