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都不对,就下这里。”
戚宗弼低头看去,年幼的师弟正咬着指头。
“为什么要下这里?”李荀眯眼笑道。
陈老爷也笑了,伸手摸了摸孩童的后脑勺:“你师兄说下这里就输了,为什么你还让我下这里?”
司空雁把手指从嘴里伸了出来,就近在陈老爷身上擦了擦,说道:“陈老头你有事要求老师,你怎么还能赢他?要输,当然就下这里了。”
“哈哈哈——”
陈老爷与李荀的笑声飘荡在小院上空。
少顷,似乎是累了,笑声终于停了下来,
陈老爷脸上还挂着笑意,看向李荀:“怎么样?帮我一把?”
李荀无奈笑着摇头:“你家的事……可不是好掺和的,不过罢了,就算了为了我的两个学生,就帮你罢。”
陈老爷大喜过望,扔下棋子,匆匆忙带着陈开名离去了。
第二日,有宫中大太监送来了圣旨朝服。
戚宗弼记得,当时李荀还站在桌前,铺开了一张崭新的宣纸,终于落笔写下了考虑数年的四个字。
这是他与师弟的表字。
悲生,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