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爸的错。”
江砚白:“我整天冷脸对人,别人找我问问题,我都无视他们。”
“...”洛梨盯了片刻江砚白,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后,神色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然后,她坐在江砚白床头,忧愁地叹了口气,“小白同学,怪不得学校那么多人欺负你——”
江砚白心一紧。
难道,她也觉得...
蓦地,一只温暖缓缓放在他头上。
“小白同学,你真的性子太软了。就连不给别人讲题目,你都觉得是很大的过错。”
那只手很小,但江砚白却觉得,这比他之前李奶奶送给他的唯一一床冬天的棉被还要温暖。
江砚白缓缓转头看向洛梨。
因为有绷带和发丝的遮挡,他只能从一些空隙里看见她。
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而那双眼,却像正在落日的海平面一样。
包容、温暖、波光粼粼。
世间的一切浮躁,在她这好像都能平静下来。
江砚白忽然知道,为什么沈梨能让学校里无数的人趋之若鹜,而顾京墨也会因为沈梨总找自己学习,找人把他堵在巷子里。
没人会不想独占太阳。特别是这种不刺伤人、不高挂、只是微微散发着温暖的太阳。
沈梨在班上对大多数人很疏远,除开她的朋友林潇月,还有个死皮烂脸的顾京墨。
而他,是因为成绩优秀,沈梨主动亲近的第一人。
他是独一份的,让太阳自己靠过来的人。
虽然他清楚,这一份‘偏爱’参杂了很多怜惜。
初见时,怜惜他在雨天被人压在巷子里欺负。
后面做同桌时,怜惜他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被打。
她在他身上,应该看见了自己的几分影子。
但这份特殊的偏爱实在令人放不开手,真的想让人狠狠私藏起来。
最好藏进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面,躲进他怀。
而黑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依为伴,他只能看见她发出的光,而她也只能照亮他一个人。
“这是什么很大的过错吗。你又没杀人放火害别人,你只是没有给别人...讲题目。”
“谁说年级第一就要给别人讲题目,这又不是什么必要责任。”
洛梨说到‘讲题目’三字时,声音还带了点挪揄的笑意。随后她低头,看着眼前没说话,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江砚白。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被她揉头,他感觉被她欺辱了?
而她以前在家,都是揉沈澈的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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