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他们护士也尊重个人选择就是了。
用口袋里的钱交完住院费,原本满满的十张钞,刚好只剩下250。
像是对某人的无声嘲讽。
这大小姐还不如把钱全转给他,这伤反正也会自己好的。
可能是怕他病死,没人能教她学习了吧。
江砚白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随即,又注意到周围人不断往他脸上瞟,露出惊艳眼神。
忘记把头发放下来了。
江砚白垂眸,伸手把额头的夹子取下。长长的刘海又盖住了半张脸,周围人探究的视线逐渐散去,江砚白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
走到破旧的筒子楼里,掏出口袋里生锈的钥匙。
推开门,冲天刺鼻的酒味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
月光从身后窗户照进屋内,让江砚白勉强能看清屋内的状况。
密密麻麻的酒瓶子摆在地上,有横着的,有倒的,还有没喝完、酒从瓶口里流出的。
江砚白视若无睹,向屋里走了一步。
“哐当——”
江砚白垂眸看。
原来是刚才进屋,撞到了一个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