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庇佑。
因为第二节课要跑操,所以下课时间很长。洛梨找了个借口身体不舒服,一个人在教室里打江砚白电话。
打过去,电话响了一分钟的铃声,对面没有接。
洛梨又打了几个,还是没接。
洛梨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江砚白跟他爸关系又不好,怎么会突然主动帮他请假。
所幸白月光不管是家境还是地位都很高,听到洛梨有些不舒服请假,被校长打过招呼的保安没有任何犹豫,就放洛梨出去了。
洛梨出去后,一边打车去江砚白家,一边联系沈家管家,让他派保镖过来。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很惜命。
如果硬要跟人对上的话,她是绝对劣势,要留个后手。
破旧的筒子楼里长满了青苔,洛梨轻喘着气,放轻脚步,来到604面前,蹲下。
因为门是木门,所以能从门缝里依稀看见里面客厅的情形。
江砚白正躺在地上,双眼紧闭,额头上还绑着渗血的绷带。
而他身下是碎玻璃,四肢有着昨天没有的青紫痕迹,而出血的地方也比昨天多得多。
“江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