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一格一格地跳，距离约定的时间所剩无几。
正厅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钟下，双手背在身后，影子被头顶的灯光拉得很短。
窗外灰雪还在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墙上的日历哗哗响。
就在这时，姜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家主，嫁入我姜家的吴家人，全都解决了。”
“三弟，我这么做是否太过于残忍？”姜柏头也不回地问道。
“为了这一天，我姜家筹划了数十年。”
“要是走漏一点消息，我姜家将万劫不复。”姜谦避开了这个问题。
这数十年来，姜家低声下气前往吴家求亲，把吴家绝大多数适龄女人都娶进了门。
正因为这个，姜家原本只有八个五阶进化者，现在却有十五个。
多出来的五阶进化针剂，全都来自吴家。
拿吴家的针剂造姜家的五阶，再用这些五阶去打吴家，这就是姜家筹划了数十年的计划。
“你能说出这话，我就放心了。”姜柏转过身，伸手拍了拍姜谦的肩膀。
姜谦的妻子是吴家人，两个儿媳也是吴家人。
他一直担心姜谦下不去手，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开始行动吧，先屏蔽整个凤城的通讯。”
“我这就去安排。”
姜谦转身就走。
脚步声沿走廊远去，片刻后消失在门外。
姜柏重新转过身，看向墙上的时钟。
指针还在跳。
……
数分钟后，凤城所有通讯设备同时失灵。
影像传输中断，语音通话中断，所有信号频段全部归零。
东门城墙上的吴豪连换了三台设备，全都一样，他把通讯器往桌上一摔。
“豪哥，通讯还是没恢复。”副手走过来，手里也攥着一台报废的通讯器。
吴豪盯着风雪，通讯不会无缘无故断，八座城门的通讯设备用的不是同一条线路，不可能同时瘫痪。
他想到这里，后背开始发凉，刚要开口说派人去吴家报信，城墙下的街道上响起了脚步声。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吴豪走到城墙内侧往下看，灰雪里黑压压的人影铺满了整条街。
数不清有多少人，整条主干道全是人，一直延伸到灰雪深处看不到尽头。
前面是投靠姜家的家族的人，没有统一作战服，后面压阵的是姜家人，清一色黑色作战服，胸口别着姜家徽章。
“姜家反了！”吴豪拔出腰间的特制刀，转头朝城墙上所有人吼道，“守住台阶！”
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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