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一层薄痂。
眼看对方不正常的样子，莫瑶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后退，只是站住了，靴子陷进积雪里。
她眼中的紫色也开始翻涌了起来，瞳孔里的紫光变得不稳定，一层一层地从深处翻上来。
就在这时，沈轩缓缓走来，“莫瑶，住手吧。”
听到呼唤声，莫瑶眼中翻涌的紫色随之平息。
那股翻腾的紫光慢慢沉了下去，瞳孔恢复了稳定的紫色。
“沈茉，你也住手。”沈轩朝着左侧大喝一声。
他提足了气，但灰雪吸收声音太厉害，看似大喝，声音却飘不了多远。
可沈茉却能听到，她的精神力覆盖着整个战场，沈轩的声音通过精神力传递过去，比空气传播更清晰。
她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沈轩的方向，不明白为什么要停，但也没有多问，收回了右手。
那只刚刚杀了上千人的右手垂在身侧，五指自然弯曲，手上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有沾。
她拍了拍血鸢鹰的羽毛。手掌落在羽毛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血鸢鹰仰天叫了一声，声音尖利刺耳，穿透了灰雪，然后张开翅膀，将近三十米的翼展完全展开，双翼扇起的风压将地面的积雪吹得向四周翻卷，露出下面灰褐色的冻土。
它载着沈茉冲向了天空，巨大的身体快速升高，很快就消失在灰雪中。
直到看不见血鸢鹰，活下来的杜家人一个个瘫坐在地。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有人仰面倒在雪地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巴大张着喘气。
大口大口的白雾从他们嘴里喷出来。
实在太恐怖了，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至少死了数千人。
没有一人能靠近那个白衣女人，她站在血鸢鹰背上，周围几十米的雪地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污和碎肉。
挥手间就是数百人尸骨无存，那些人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他们只看到白衣女人一抬手，身边的人就炸开了，前一秒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后一秒就变成了一团血雾。
……
另一边，杜浩宇看着那白衣女人消失不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他嘴里呼出来，带着一股血腥味。
他双眼和面部随之恢复了正常，血丝从眼球上退去，脸上的肌肉平复下来，恢复了瘦长脸型的轮廓。
杜浩宇复杂地看着对面的年轻人。
一个看上去连进化者都不是的人，脸上也没有什么杀气，两句话，两个恐怖的女人都停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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