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识。
“会不会是张家人？”蔡未央疑惑道。
“绝不可能，”吴倩当即就反驳道，“三大主宰家族，张家是最会享受的，他们绝不会在寒流期外出。”
“张家人连冷风都不愿意吹，更别说在灰雪里行军。”
“他们的五阶进化者出行都有专车，有暖房，有伺候的人，让他们顶着灰雪跑到两界山来抢一座城，这种事张家人干不出来。”
“不管是不是张家，我怀疑肯定有五阶进化者。”沈轩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还在下的灰雪突然定住了。
城墙上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些灰色的雪花就那么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飘不落。
成千上万片雪花凝固在空中，整片天空都被定格的灰雪填满。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沈轩转身一看，数百米之外，一道模糊的身影正凌空朝着城墙走来。
那人走在空中，脚下什么都没有，但每一步落下都稳稳当当。
每一步落下，周围数百米内的灰雪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形成了一个看不见任何雪片的真空区域。
那人的身影在灰雪中越来越清晰，真空区域随着他的前进不断推移。
踏空而行，果然有五阶进化者。
城墙上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
马松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作战部的队长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把沈轩和李星源挡在身后。
他们知道自己跟五阶差了多少个等级，但身体比脑子快。
沈茉站在沈轩身边，目光穿过灰雪，落在那道凌空走来的身影上，表情没有变化。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模糊的身影清晰了起来。
五十多岁的男子，一头灰白短发，脸型瘦长，颧骨突出，下巴棱角分明。
他穿着一身单薄的紫色特战服，身后背着一柄紫色特制刀。刀柄从右肩上方露出来，刀身被身体挡住，看不见全貌。
紫色衣料在灰茫茫的天地间格外刺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杜浩宇停在了城墙十米之外。他站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扫过城墙上的人，
他扫了一眼城墙上的兵力配置，二阶三阶密密麻麻站了好几排。
杜浩宇心里微微动了一下，这座城的底子比他预想的要厚，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最后落在了站在最中间的几个人身上。
“此城城首是谁？”
李星源刚想说话，沈轩却抢先了一步，“说吧，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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