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思维，是潜意识层面。”
“只要有外力维护链接不中断，两人的意识就能共享。”
周婉镜又敲了一下键盘，影像上出现了一组模拟波形图，两条波形刚开始还各自跳动，经过晶体层之后完全重合。
“但这中间有个问题，两个人的意识一旦打通，记忆、情绪、感知会同时双向涌过去，信息量大到晶体层根本来不及处理。”
“处理不过来就会过热，晶体片只要烧穿一层，整条链路就断了。”
“链路一断，两个人的大脑会同时承受神经冲击，必须得有外力维护。”
沈轩越听越迷糊，“你说的外力是什么？该不会是精神力吧。”
“不错，正是强大的精神力，”周婉镜点头说道，“链接一旦建立，外部精神力接在圆球最外面一层晶体上，作用是限流。”
“把涌过来的信息减速、分流、过滤，让晶体层始终在安全负荷内运转。”
“这就要求外力的精神力够强，同时对力的控制要极其精确，力大了晶体层被压碎，力小了限不住流速，晶体层还是会烧。”
“论精神力细微掌控，整个飞龙城只有张浅锦能做到，可惜她在暮痕城。”
周婉镜松开键盘，转过身，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一直沉默地站在房间角落里的那个白色身影上，“不过以她五阶的精神力，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有人目光，都顺着周婉镜的视线转向了沈茉。
沈茉感觉到众人在看自己，偏过头，隔着墨镜扫了一圈，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