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眼中满是苦涩。
这家伙，怼起人来一点情面也不留，可他们也清楚，沈轩说的是事实。
“好了，就这样吧。”
“你什么时候走？”莫瑶问道。
“现在就走，”沈轩的声音沉了下来，“都过去这么久了，苏总他们还没来接应，飞龙城肯定出事了。”
“嗯，小心一点。”
“嗯。”沈轩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卡，走吧。”
“啊？”
蹲在一旁从头到尾没吱声的张卡，满脸都是茫然。
他看了看沈轩，又看了看莫瑶，又看了看江铭，最后把目光转回到沈轩身上。
确认沈轩叫的是自己，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不是，道大人，我去也没用啊。”
这不要脸的，谁都不要，唯独叫上自己，什么人嘛。
“你不跟我去，谁开车？”沈轩说得理所当然。
“道大人……你……不会是……”
“你猜对了，赶紧走，”沈轩一脚踢了过去。
张卡被踢得往前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看其他人没有一个帮他说话的。
张卡咬了咬牙，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发动了引擎。
沈八十五人在前面探路，卡车载着沈轩和张卡，一头扎进灰雾里，引擎声越来越远。
“这家伙，一有危险的事，总是一个人冲在最前面，”蔡未央低声说道。
“蔡姐，他那么打击你，你不生气？”咒接话道。
“生什么气啊，我去了，确实是拖后腿。”
莫瑶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红色尾灯，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