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生疑,身子往前一凑,就要开口喊那子衿姑娘,吱吖一声,厨房的木门就被宋远碰开了。
黑漆漆的厨房里,灯也没点上,宋远什么也看不见,拿出打火机嗒的一声打燃,才发现,那姑娘压根就没在厨房里。
宋远暗想:这就奇怪了,大半夜的,这姑娘不在屋里睡觉,跑哪去了?莫不是起夜上厕所去了?
摇了摇头,他把油灯点上,把灶火升起,烧水弄姜,自顾自地摆弄起来。
此刻在矿工的房子最后面,有两排木屋,虽说都不大,一间屋子十几个平米,摆个床,摆个桌椅,但木屋离地还有几十公分的架空,总归比石屋舒适不少。这里就是监工的单间,陈疯子也有,不过他没要。
第一排尾上那间木屋里,此刻两个男人正在里面鬼鬼祟祟地说着话!
“这药真有用吧?”说话的正是此刻已经色心大起的金贵儿,这金贵儿白天下山去玩,一想起子衿这姑娘,老是觉得不得劲,很不爽。
完事儿出来喝酒,跟他一起去玩的还有个叫李三的监工,喝酒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显得异常高兴。金贵儿好奇一问,这小子贪这一杯,也不知道上哪搞了一瓶药,说是女的吃了就必须那啥,玩起来很是风情万种,欲罢不能。
金贵儿心领神会,心里痒痒的不行!越想越忍不住!
回来以后,就约上这人,半夜把子衿敲晕了弄过来,就准备把药给她灌下去!等她醒过来再玩!
金贵儿一想到这,脸上不禁连连淫笑。
那个叫李三的监工,一副贼眉鼠脸的样子,轻声答道:“你放心吧!赶紧地,给她灌下去!一会儿醒了就可以玩了!哈哈!”
“还是你厉害,木鱼有啥意思,就得这么玩!”金贵儿心痒痒的不行,拿着药走到床边,一把扶起那叫子衿的姑娘!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