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里面是阿姨留的饭菜。她打开看了一眼,没什么胃口,又盖上了。
她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然后坐在床上发呆。
手机响了一声,是条微信。
温时谦发来的:“你爸情况怎么样了?”
顾绫舒回:“手术做完了,在ICU观察。”
“那就好。别太担心,你爸身体底子还行,应该能挺过来。”
“嗯。”
“对了,”温时谦又发了条消息,“上次你说要去德国的事,定下来了吗?”
“定了。七月五号的机票。”
“挺好。海德堡那边的项目我听说过,跟着做一年,回来至少能评副高。”
“希望吧。”
温时谦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顾绫舒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
父亲的病,楚域珩,沈佳,还有那条朋友圈。
她想起婚礼那天,化妆间里,化妆师帮她戴上头纱的时候说:“新娘子真漂亮,新郎一定很幸福。”
她当时笑了笑,没说话。
现在想起来,那句话应该倒过来说。
是她很幸福才对。
毕竟嫁给楚域珩的人是她,不是沈佳。
但幸福这个词,现在听起来有点讽刺。
晚上十一点,楚域珩的电话打进来。
顾绫舒看了一眼,没接。
过了一会儿,又打。
她还是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