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门,人裹在一件旧卫衣里,脸烧得红扑扑的。
“三十八度五了你不去医院?”他进门第一句话。
“大惊小怪。退烧药吃了一粒,等就退。”
“你什么时候变成疾病否认型的了。上学那会儿发烧三十七度三你都去校医院打点滴。”
顾绫舒没力气跟他斗嘴,缩回沙发上。温时谦没再说什么,去厨房看了一圈——冰箱里有鸡蛋和半棵白菜,调料齐全。他煮了锅白粥,切了点萝卜干,端过来放在茶几上。
“吃了再睡。”
“你从哪学的做饭?”
“研究生之后在波士顿待了三年,不学做饭难道天啃三明治?”
顾绫舒喝了半碗粥。烫的,胃暖起来之后身上那种持续的寒意缓解了一些。温时谦坐在旁边翻她手机——她授权的——把那些骚扰短信的号码一个个拉黑。
“你微博那些评论我看了。恶意剪辑很明显,你妈前面说了什么一句没有,只截了你的回应。”他没抬头,“正常人看了都能分辨,跟风骂的那些不是正常人,不用在意。”
“我知道。道理我都懂。”
“懂不代表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