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需要。”
“那我等会儿吃。”她喝了一口粥,又说,“你先吃你的。”
楚域珩没动。他把那个茶叶蛋放在那儿,自己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包子皮有点厚,肉馅里的汤汁溅出来,他用纸巾擦了擦手。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个没有窗明几净的病房里,隔着半米的距离,各吃各的。没有对话,没有眼神接触。偶尔勺子碰到碗沿的叮当声,偶尔塑料袋被翻动的窸窣声。
这场景要是被宋姐看见了,大概会发一条语音:“你们俩是结婚三年还是冷战三十年?”
但楚域珩坐在这把嘎吱响的塑料椅子上,忽然觉得——比起昨晚在巷子里对着地上的血发呆,比起凌晨在江边抽完的半包烟,比起打给楚母时听到的那声“你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这半个小时,是他今天唯一不需要用力呼吸的时间。
顾绫舒喝完了粥,把盖子盖上。楚域珩把茶叶蛋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等会儿凉了。”
她没再拒绝,拿起来吃了。
吃完早餐,护工推她去做MRI。楚域珩要跟,她说:“你在病房等着,做MRI家属不能进。”
“我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