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她。但如果你自己查证,看到证据,那才是真的相信。”她推开门,“到了那个时候,也许你就明白了——这三年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诋毁,是陈述事实。”
医院里王建国已经在手术室等她了。今天的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胫骨平台骨折伴关节面塌陷。这种手术难度不小,需要精确复位,还要防止术后关节炎。
顾绫舒洗了手,进手术室。王建国看了她一眼。
“网上的事我看了。”他边消毒手术部位边说,“做得不错。有些话该说就得说,憋久了反而是病。”
“主任,我怕我这一闹,会影响楚氏的股价,然后影响楚域珩的事业。”
“那是他的问题。”王建国递给她持针器,“你是医生,不是他的情绪垃圾桶。记住这一点,你的人生会轻松很多。”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顾绫舒的右手在后半段有点酸,但没有疼痛。这说明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需要再练习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到手术前的水平。
下午三点多,她接到了楚母的电话。
“绫舒,我听你楚伯伯说了,依依可能在外面。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顾绫舒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拿着手术记录在写病历。
“妈,我建议您先别急。依依是个聪明女孩,她不会让自己陷入真正的危险。”
“可是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要去哪里,这像话吗?”楚母的声音里有了哭腔,“绫舒,你是她嫂子,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让她回家?”
顾绫舒放下笔。
“妈,我问您一个问题。如果依依真的在外面,她为什么不接楚域珩的电话?”
“可能是没电了,可能是手机丢了——”
“或者,她就是想让你们都找不到她。”顾绫舒声音很平,“妈,我不是在诋毁依依。但您想想,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宴会上被当众指出不对劲的地方,她的反应应该是什么?是真的躲出来,还是装作躲出来?”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你是说……”
“我是说,也许您该问问依依,她现在在哪里。不是楚域珩问,是您问。”
挂了电话,顾绫舒继续写病历。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病历上了。她在想,楚域珩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翻着手机通讯录,想找依依的朋友?还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坐在那里发呆?
晚上七点,楚域珩给她发了条微信。
“我去了市一医院,妇产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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