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狠狠咬紧牙关，孙艳眼里迅速闪过一丝凶光。
离开医院，杨飞跃打开钱包，掏出二十块钱。
“看在你真流了一个孩子的份上，我也不跟你算账了。拿上这钱滚。从今往后，别让我看见你。”
孙艳却没有接钱。
她哭着说：“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可飞跃，我会这么干，全是为了你啊！”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这颗心都可以挖出来给你看。要不是爱你爱到控制不了自己，我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事！”
“你为我出头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不是为你打杨瑶开心，而是你越生气，就代表越爱我……”
“飞跃，你不能刚把我送上天堂，就又把我打地狱！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心，我会被你折腾死的！”
杨飞跃不为所动，无情地拉开车门坐到车里。
他丢下两张大团结，从车窗的缝隙里看了孙艳最后一眼。
“你先死死看。要是你真死了，我就把你葬进我家祖坟。”
孙艳一口气没回上来，僵硬地滞在原地。
简明玉和叶继璋从另一边小门离开了医院。
叶继璋想开车送她，简明玉想了想，婉言谢绝了。
她和叶继璋年龄相近，又都是单身，隔着雇主和保姆的身份，还是还恪守距离。
叶继璋似乎也有事，没有客套太多，略一点头便开车走人了。
简明玉抱紧杨瑶，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空落落起来。
杨瑶很敏感，简明玉一吁气，她立刻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小手轻轻贴到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你怎么了？”
简明玉亲了亲杨瑶的手心，努力露出微笑。
“妈妈累了，想赶快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