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地落在了观战席上神情各异的两位总导师身上。
“二位的赌约，全院为证。”
副院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如今，胜负已分。”
林玄清再也抑制不住，抚着长须，仰天大笑，笑声畅快淋漓，将积压了数百年的郁气与非议，一扫而空！
他对面，古武学派总导师王老怪的脸色青白交加，最终，所有的不甘、愤怒、震撼，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出乎所有人意料。
王老怪竟是缓缓站起身，魁梧的身躯不再有先前的霸道，反而带着几分萧索。他对着林玄清的方向，遥遥一拱手。
“林玄清，你赢了。”
他的声音，通过法则之力传遍全场，清晰无比。
“是我小觑了你的道，更小觑了这位……人族的麒麟儿。”
说完，他竟是又转向了赛场中心的陈凡，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不甘仍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纯粹武者对绝世天才的复杂认可。
“陈凡，”王老怪沉声道，“老夫，为之前的言语向你致歉。古武学派的大门，依旧随时为你敞开。这一次，无关赌约，只为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