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剧痛,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顾辞没有上前。
他只是打开金属箱,从中取出一支初级气血药剂,随手一抛。
啪。
冰凉的药剂瓶,精准地落在了陈凡的嘴边。
紧接着,那沙哑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