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了琥珀红色的竖瞳从清灰蓝色的面孔上移到河岸上柔淡绿色的影子上，移过去的时候整条巨龙从前肢到尾尖的肌肉又收了一层。
“死活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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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洲浅水区那片水面上，风从河心刮过来把涟漪吹散了，散完了水面归平，平得从清前爪搁着的位置到渊巨躯旁边那段距离上只剩日光铺着的一层白。
清灰蓝色的嘴角那道笑纹往上拐了，拐得比方才深了一分。
“渊首领果然爽快。”
灰蓝色的帆脊从撑着的弧度里往下收了，收完了整条棘龙的身子朝水面下沉了一截，沉到只剩脑袋和帆脊上半截露在水面上。
“那今天就到这里，下回有事，石片传话。”
清灰蓝色的竖瞳朝姒白色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看完了嗓音从水面上飘过来，飘得带着一层从嘴角那道笑纹里渗出来的东西。
“小白龙，你那两筐河蚌的回礼我收了，下回来河域，我请你吃鱼。”
姒白色的嘴角弯了弯。
“好。”
清灰蓝色的长影从浅水区往河心退去，退的时候帆脊从水面上一寸一寸地没下去，没到只剩帆尖那截灰蓝色的弧度在水面上划出一道波纹，波纹从河心往两岸扩，扩到河岸上柔淡绿色的脚踝旁边碎了。
柔淡绿色的整条龙站在浅水区那片湿沙上，站着没动，站了三息。
三息后她转了。
转的时候四条腿从湿沙上拔出来，拔的动作从脚踝到膝甲带着一种被人从里面抽走了什么东西之后剩下的僵，僵着朝河岸上那片芦苇荡的方向迈过去，迈了两步，停了。
她回头了。
淡绿色的面孔朝沙洲这边转过来，转的时候目光从渊深灰色的巨躯上掠过去，掠到渊颈侧那抹白色的小影上面，停了一息。
姒琥珀色的大眼朝她淡绿色的面孔看过去，看着，嘴角弯着。
柔淡绿色的嘴唇动了一下，动出来的字从浅水区那片水面上飘过来，飘得轻。
“姒，你觉得这就完了？”